姜燃咬了咬唇,开始给自己催眠。
他们已经成亲了,这种事情很正常的。
而且他是病人,她肯定不能见死不救。
做好心理建设,姜燃开始解他的衣服。
第一步解腰带就卡住了,姜燃又怕碰到他伤口,出了一额头的汗,才总算搞定。
然后是脱外衫,陆惟青镇定地看着她动作,倒搞得她像是那种迷惑得道高僧的女妖精。
姜燃拍拍脑袋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拍出去,一咬牙一跺脚,伸手去扯他的里衣。
“嘶,疼。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陆惟青怕她看到那道小得可怜的伤口,及时叫停。
“哦哦哦,那你自己来,我就站在旁边,你有事叫我。”
姜燃如释重负,顺从地往后退了几步,背过身不看他。
陆惟青拿着药瓶,定定地盯着她的背影。
“你可不要偷看。”他笑着说了句。
姜燃急了,“我怎么可能偷看你!我都闭眼睛了。”
为了证明她真的没兴趣,姜燃还抬起手,将眼睛紧紧捂上。
陆惟青确认她看不到了,才开始解衣。
在这样万籁俱寂的夜里,闭了眼,听觉反而更加灵敏。
姜燃虽看不见,但衣裳摩挲的声音细碎,但对她来说,声声入耳。
他偏头张望,头发掠过衣襟的摩擦声;拔出药瓶塞子,解开衣裳绑带的窸窣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