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瞥见旁边嬷嬷手里拿着的药,猜到母亲是要去看林不秋,意识到自己许久未去过了,她肯定闹得厉害,难怪母亲今日发难。

他将徐清婉放下,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,便和陆夫人一道出门去了。

徐清婉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,让贴身丫鬟跟去瞧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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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燃拿着方子去抓了药,自告奋勇自己煎药。

她哪做过这些事,第一壶药就糊了,只得再换过一壶,折腾了一两个时辰,总算倒出一碗。

“惟青哥哥,喝药了。”

陆惟青看着色泽黢黑、气味可疑的一碗液体,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。

为了能有美人在怀,这点苦不算什么。

姜燃学着他的样子,也递过一颗蜜饯。

陆惟青吃下蜜饯,又灌下一碗水,总算能说出话。

狗沈确,一定是他使坏,这药又酸又苦、咸甜交融,饶是镇定如他,都险些破防。

姜燃见他面色不对,以为陆惟青也像她一样,病了总想着逃过喝药,开口叮嘱道:“这药一日三次,沈大夫嘱咐我好生照顾你,你可老实点。”

陆惟青有苦难言,是他先起了心思要骗小姑娘,再苦也只能受着了。

姜燃盯着他喝了药,又从梳妆台上拿来金疮药,递给陆惟青。

“上药也是一日三次,来吧。”

陆惟青见她一板一眼的,有意要逗她。

“我受伤了,自己怎么好上药?”他举了举右手,才轻轻一动,就倒吸一口凉气。

姜燃立刻当真了,赶紧上前按住他。

“诶,你别乱动,到时候伤口又崩开了。还是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