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
姜桓一脸厌恶,他忙着去追查灵犀的线索,竟没发现世子是如此卑鄙下流之人,险些害了妹妹。

“他被人断了子孙根,浑身条条地从添香阁三楼摔下,已经成了废人。侯府还想跟姜家联姻,真是痴心妄想!”

“啊?”

这下轮到姜燃惊讶了,她还愁要怎么向二哥证明,世子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并非良人,他就正巧倒了大霉。

也好,倒省得她费事了。这就叫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
见二哥还是绷着脸,姜燃发愁要怎么哄哄他,想起刚得的那瓶药丸,献宝似得捧出来。

“哥,你看,这是我刚得的宝贝。”

姜桓知道她这些小把戏,无非是怕挨罚,想办法岔开话题。

他不甚在意地拿起那个小瓷瓶,在看到上面贴的标签之后,神色大变。

“阿燃,这东西,你是从哪得来的。”姜桓握住她的手腕,问得急切。

姜燃觉得手腕都被捏疼了,她从未见过二哥如此失态,知道事关重大不敢隐瞒,老实道:“沈确,就是陆惟青的朋友,他给我的,让我一日服用一丸。”

“服用?你已经吃了!?快吐出来,走,跟哥去找大夫。”

姜桓闻言更急了,拖着她就往门外走。

“哥,疼疼,你先放手。怎么回事啊?沈确就是大夫,还是陆惟青的朋友,他不会害我的。”

姜桓没想到,他追查了月余的灵犀,竟会在这种情形下出现新线索。

本来不想让她跟着担心,才没有告诉她。如今以她的犟脾气,不知道原委是不会罢休的。

两月前,专门给父亲准备羹汤的小将士突发癔症,胡言乱语,军医都说没救了。父亲仁慈,请了个江湖游医来营里,竟查出是中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