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到了,所以,我们得靠自己”。
“想到办法了?”
“皇帝身旁那个大公公,有些交情”。
“你在皇宫放火他能帮你?”
怀夕不言,只看着她。
读懂她的眼神,绣春手一停,“你还是要利用,以后都打算不见了?”
“我做不到纯粹,绣春姐,走到这步,我已经习惯了利用。只要说可以见青黛,小皇帝会自己帮我们进宫,什么火烧寝殿皮肉之伤,他都甘之如饴。唾手可得的机会,我不想再费心思,因为等着我的事不止这一件。每天早上一睁眼,我自己都不知道,今天会发生什么,要我做些什么,我要提防谁”。
“我以为王妃,就是管理王府争风吃醋,可我进的门不一样,我不止要会这些,我日日还要在一众王爷公子间周旋,一不小心就要丢命。绣春姐,我没那么多精力,我也累了”。
“好,你若想清楚,我不逼你,我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但同样,我提倡你护短”。
怀夕轻声一笑,坐下来拍着婴儿,“不会,有你在,我入不了魔”。
皇宫里,范公公常侍奉皇帝左右。怀夕要想见他,还得有人搭桥,而这个桥,就是江泽漆。
“青黛师父要见墨哥哥?”江泽漆吸口气,“可父王不让墨哥哥和青黛师父见面,我们这样……不合适吧?”
“小王爷,姨娘和你呢,只是个传话的,且青黛师父年后就要上山,这回,应该是最后一次见面。你就让范公公在旁边提两句,皇帝若不做声,我们就不再提。可若不传话……小王爷,按道理,青黛师父应该是长公主,这公主传话,我们是不是得听?”
江泽漆抱着书短暂思考一会,“既是最后一次,我去探探口风好了”。
皇宫。江泽漆抱着一碗果干靠在门口琢磨,自从上次父王罚过墨哥哥后,紫极殿可就再不许提青黛师父了,而且墨哥哥也说了,只要青黛师父好好活着,等他稳定皇权会接她回宫的。
可这……要是最后一面……
他捧着吃的愁眉苦脸着,被范公公瞧见,“小王爷,是这梅干不好吃?您怎么龇牙咧嘴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