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静静的,听她说完,“所以,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要在皇宫放一把火,烧小皇帝,而你,得去救他”。
空气凝固了数十秒……
“为什么?”
“万两黄金容易得,知心一个也难求。因为珍惜,所以我还要告诉你,其实我是利用你。
你是皇室中人,是皇帝亲姐。和你关系好,皇帝就要让我三分薄面,甚至说些大逆不道的话,他想见你,就得来求我。
青黛师父,把你当朋友的同时我也在利用你,我把你当工具,当复仇的利器,当往上爬的棋子你知道吗?
我不是沈南星,也不是圣人,出现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我都要榨干价值。我要利用他们往上爬,一步一步往上……”
“怀夕”。青黛微蹙眉,看着她脸上越发通红的两坨,再看一眼酒坛,“你喝多了”。
“我喝多了,但我很清醒,青黛师父,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我是故意喝多的”。她歪扭着往她身上靠,“我不喝多就说不出来,只要清醒,我就得权衡利弊,我怕你再不理我……”
“若我离开你怎么办?”
“离开?”怀夕靠在她怀里,认真思考着,“你可以离开,可我还得继续,我不能站在原地,我要保护爹娘,要保护若初绣春姐保护大娘二狗保护一酒楼一条街的人,有那么多人等着我去保护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泪就流下来了,“可是我好累啊,我也想在娘怀里哭……”
说要哭,她就真的哭了,埋在她怀里,边哭边流口水。绣春推着轮椅进来,“抱她去床上吧,哭过就好了,你换身衣服,明天给你洗洗”。
青黛不动,看着头顶残缺的圆月,“我喜欢纯粹的东西”。
……
翌日。怀夕从榻上睁眼,揉揉太阳穴,有些涨的疼,辛夷端着姜汤进来,“昨日在窗边坐的久,奴婢熬了碗姜汤,主子快趁热喝了”。
被扶着靠在床边,一捧温暖塞在手心,怀夕,“昨晚动静很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