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沈正面色铁青,沈亦辰退至一旁再不敢说话,而沈夫人,捏着帕子,亦不敢多言。
“爹,娘”。沈温书挽着太太进来,“都来了怎么不进去,站在院子里做什么?”
沈正面色就不好,看到他旁边的女子更没笑脸,“我叫你回来有急事”。
“今日是初二,我和念秋该给您和娘磕一个”。说着,他转过看身旁人,“我们给爹和娘磕一个”。
“好”。妇人笑意盈盈。紧接着,两人齐齐下跪,在院中,在众人面前,磕头行礼。
“行了,起来吧,你先进去,我和温书有话说”。
男人谈话,妇人避讳。怀夕看了眼江篱,点头带着江泽漆离开。
“阿霁那边你近几日去了吗?”
“去了,阿霁病得很重,张天日夜照顾。爹,我想亲自去南海寻神医”。
“派人去就行,你得留在京城帮我”。
两人一来一回,就是给他哭病,江篱眯眼,“既然严重成这样,那我更得见一面”。
“不行”。/“好”。
父子俩面面相觑,沈温书点头示意,“爹,摄政王要见阿霁,是我们沈府的荣誉。我陪着,不会出事的”。
有他在,沈正确实能安心,“既如此,去吧”
半百老人背过身,听着脚步越来越远,抹了把眼,这事错在阿霁。七周本就是阿喃给江篱培养的私兵,他怎么能动七周?
七周不稳,皇权波动,这道理他怎么就想不明白!
偏远里,沈光霁拢着狐裘大衣晒太阳。沈温书,“你们谁要见谁?”
“大哥不想听听真相?”
沈温书顿眼,看向江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