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”沈夫人茶杯掉地,几乎要倒下去。
所有人都顾着照顾乱象,江篱一手抓着宁怀夕,一手拽着江泽漆,离开。
车上。怀夕,“你刚才的话……”
“真的”。江篱一双眼漆黑,“当年阿喃下葬,他在墓地跪了七天七夜,是他自己不要命”。
怀夕张大了嘴,“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但不可能”。同父异母,亲生兄妹,身上留着一半同样的血,怎么可能开花结果。
从一开始,芽都不该发。
接下来每一天,他们都在等消息,可几天过去了,沈府还没人来送白帖。
绣春,“他医术不错,可能压制住了”。
“但愿吧”。怀夕放下书卷,“绣春姐,十五那天我想给事情做个了结”。
“给青黛说了吗?”
“今夜说”。
今夜江篱要去地下,她正好有时间。而淮竹坊今夜的月也特别亮。
窗前,一女子顺风而坐,还没等来知己一坛酒已经下去一小半。
青黛踩屋顶进来,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
怀夕笑笑,脸上微微泛红,“青黛师父,我说过我做事前都会问你,今夜,我就实话告诉你。其实我们俩,有恩怨。我爹娘被焚尸,就是小皇帝所为,也就是你亲弟弟。我……”
越说,她脸上红晕越甚,不知是急切,还是醉酒上脸,“爹娘的仇,我不能不报,但你,是知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