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绣春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既然两清了,就别再牵扯。沈正再为国公,沈家荣恩无限,上层的争斗,你别参与”。
“绣春姐”。怀夕回握,“还没完,放火烧尸,我还没忘”。
“可当时并不知青黛身份,如今你和青黛的关系,你确定还要如此?”
吸口气缓了缓,怀夕,“计划不变,但我会事先告诉青黛”。
“嗯?”
“让她去救”。
见她微有停顿,怀夕狡黠一笑,“顺便卖小皇帝一个顺手人情,咱们以后也好过些”。
“这次算的长远,可是朋友,就该坦诚,你这句话,也该告诉她”。
怀夕点头,“会的”。
交代完事情,绣春又看了眼前面,怀夕会意,“王哥,待会送我们回去你就回酒楼去看看,今个新年,和大爹团聚团聚”。
然而车外赶马人不应话,甚至说毫无动静,绣春心顿时一紧。
“王大爹的儿子,年前被叶家打出来,再听不见了”。
“叶家?都尉?”
“是啊,手里握兵,下手也重”。怀夕一句冷笑。
“都尉手里有兵,你别乱来”。
“不会,但恶事做多了,总有受磋磨的那一天,我就等着落井下石。绣春姐,我说过,西街、咱们酒楼的人,不能任人欺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