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春也是两眼通红,“大爹,大娘,绣春不孝,这么久没来看你们。今日来呢,不仅想给二老磕个头,还想问问你们和夕儿意见。
我这……今年十八了,年纪确实不小,说这话有点厚脸皮,但我还想为我自己问一句。我这些年,没找过别人,也没说过人家,一直在丞相府做事。您看,你们还愿不愿意要我?”
“绣春姐”。怀夕被她吓了一跳,她哥都死了,绣春姐这是要……
“当然,咱们不能沾那些东西,若是你们愿意,咱们在心里自己知道就行。若是不愿意,就当我疯言乱语不必理会”。
“绣春姐,你何必……”
“夕儿”。绣春转过来看她,“你知道我心思,除了奇文,我再看不上别人。今天当着大爹大娘的面说,也是想表明我的诚意。若你不同意,就当我没说,我不逼你”。
“我哥已经没了……”
“他一直在我心里,一直在。怀夕,我会做饭洗衣,会砍柴烧火,我也早就绣好了嫁衣,本来,有机会穿的”。说着,她抹一把眼,“我一直在准备做一个宁家儿媳,我本来以为,我可以的……”
怀里的孩子被泪水打到突然哇哇大哭,绣春赶忙低头哄孩子,“初儿乖~别哭,阿娘给你唱歌谣……”
怀夕心里一抽一抽的疼,她拍拍若初,“绣春姐,在我心里,你早就是我嫂子,唯一的嫂子……”
马车回城时,怀里的婴儿已经睡着了。绣春,“沈家二公子昨日来过酒楼”。
怀夕目光一顿,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路过,也留了一句话”。
“什么?”
“他要见你”。绣春盯着她,带了两分怀疑,“夕儿,你实话告诉我,你和沈光霁私底下是不是有什么往来?”
“做了几次交易,但都已经两清了。他这次找我,怕是要我帮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