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既然我做的你都知道,我想要的你也知道,那你为什么不帮我?”
“我不帮你?阿霁,阿喃是难产死的,已经死了,没有人为,只是意外。我说过多少次了,你不听啊!”
“我不信”。沈光霁起身,“阿喃身子我清楚,江篱一定有问题”。
“跪下!”沈正厉色,“从今日起,你禁足院内,没我令不得出门!”
“爹——”
沈正一个眼神,官家就叫了人来将沈光霁架走,而沈温书,百感交集。
阿霁时日不多的消息应他自己意思没告诉爹,爹年纪大了,已失两女,再经不起送别了。
沈光霁坐在院中,抬头看着漆黑的夜,“大哥,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?”
“如果真相就是这样呢?”
“阿喃奇思震动京城,江篱身为皇室子弟一直有所忌惮,为了皇权,他做的出那种事”。
“阿霁”。
“哥,看在我时日无多的份上,你帮我一次好不好?”
沈温书眼里微动,“我叫大夫来看看”。
一柱香后,大夫收手,“大公子,二公子,这脉……有些不太对啊……”
沈光霁淡笑,“直接说,无妨”。
“是,小的摸着,二公子这脉虚浮无力,好似已经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到了最后关头了”。说着,他又掀袍下跪,“也许是小的医术不精,公子可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