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”。沈光霁藏起手腕,“没脉错,就是时日无多了”。
“或许还有办法,二公子可找张……”
“这里没你什么事了,你先下去吧”。
大夫看沈温书,点头离开。
“大哥,现在信了吧?”
“阿霁,父亲的决定,我无法更改。我会尽全力寻找李神医,这段时间张天会照看你身体,你,好好养着”。
沈温书抽身离开,沈光霁抬头望着黑夜,都是枷锁……
第二日一早,江篱刚开门,周二就在门外守着,“王爷,人不太对”。
“我出去一趟,你自己用膳”。
这回,怀夕再没说要以身体为重的话。七周出事非同小可,一不小心就得掉脑袋,少吃一顿饭?死不了。
恩御阁旁边的胭脂铺子里有一坛常年不动的坛子,周二率先跳进去移开关巧,紧接着江篱也跟着跳入。
下了楼梯来到地下,盏盏烛光映得通明。周二带他来到牢房,“王爷”。
十字木架上绑着一个人,浑身血迹,江篱鼻微皱了皱,“是你拿的玉符?”
“王爷,这人是个哑巴”。
“哑巴?”江篱愣了,回头看周二满眼质疑,“才抓到人,就哑了?”
“所以属下才说人不对,让周五徒弟来看过了,三天前毒哑的”。
“三天”。江篱掏出帕子擦了擦手,“能治吗?”
“可以,仁爱堂的毒不难解,说最迟明天能张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