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的神情,绣春就知道这东西不对劲,“你疯了?他那么小?何况他爹还在”。
“可他害我的孩子时没觉得小”。怀夕停下动作,抬眼时一脸平静,“放心,不致命,只是让江家无后”。
闻言,绣春闭闭眼,有恩报恩,有怨抱怨,当时大爹大娘刚走怀夕就没了孩子,她心里多苦她知道,绝嗣而已,深宫大院算不得什么稀罕事。
“你怎么和沈光霁说的?”
“我说是给江篱用”。怀夕碾着的动作突然一停,“沈光霁和江篱不对付,好像和沈南星有些关系”。
“在京都,要学会明哲保身,和我们无关的事,别参与”。
“我知道,不会乱来的”。
绣春长叹一口气,转过轮椅,“我去盯着外面”。
药渣子被一点一点碾成细灰一样的粉末,怀夕捏点在手指心,沾了些水,正如他所说,无色无味。
甚好,当初她的孩子,悄悄就没了。如今江家的后代,她也就悄悄杀了。
正巧。今日江篱要让江泽漆去给小皇帝带话解了他的禁足,一出门江泽漆便跑来她处,想给她看自己的刷漆。
怀夕被牵着手往外拉,她懒懒的不愿动,“姨娘刚喝了药,这会还困乏着,你先进宫去传话,等回来了姨娘再去”。
“好吧,那姨娘注意时辰,不可多睡”。
“好”。
走到门口江泽漆又看到小火炉上咕噜咕噜煮着东西,可一凑近看就是清水,什么都没放,只一个劲冒泡。
“姨娘这是煮的什么?”
“露水,大夫说清热解毒,伤口能好得快些,便拿来试试”。
江泽漆凑近扇着气闻了闻,“好像更香甜”。
怀夕便舀出一勺倒进杯子里,“外面风雪刺骨,小王爷喝一杯暖暖身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