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低头应着,“之前在南州沈公子救过臣妾的命,在北地又于臣妾有一次救命之恩,臣妾想多些尊敬,不成想忘了这茬,倒是臣妾疏忽了”。
绣春转着轮椅过来拉起她的手比划比划,“救命之恩,是该尊敬。我好好吃药,你也该多晒晒太阳好好吃饭,瞧你这两日都清瘦了,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”。
江篱被分走心神,“没休息好?”
“多了一个酒楼,要操心的事多,责任越大,压力就越大”。
“恩御阁交给辛夷管理,放宽心,不会赔钱的”。
怀夕浅笑,“谢过王爷”。
一家人寒暄客气,沈光霁冷眼瞧着,正要说两句,周二突然进来,“王爷,奏折”。
“我还有公务要处理,晚些去看你”。
怀夕行礼相送,“王爷慢走”。
江篱刚转过身,周二又作揖,“王妃,沈先生刚交代过,说二公子身子不利,要是再无他事的话,请尽早回府”。
“自然,这就请他回去”。
周二拜退,沈光霁一个翻眼,当场给绣春把了脉,“回去我会再试新药方,姑娘最近注意饮食”。
“劳烦沈公子”。
“既无他事,我就先回去了,王妃的期盼,我定全力以赴”。
怀夕微展嘴角,“期待”。
回了淮竹坊这边。绣春将轮椅上的东西递出去,“什么东西?”
“药”。怀夕找来药碾,将几片渣子扔进去,一下又一下,不急不躁,碾成粉。
“干什么的?”
“给小王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