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绣春姐的腿还能不能好”。
“明日我让御医去看看”。
“谢王爷,只是我哥的孩子,我想把她认为义女接到王府来,绣春姐还未出嫁就抱一孩子,有碍名声”。
“好,王府多位小郡主,也能热闹些”。
“那绣春姐……”
“一并接过来吧,王府养伤也方便”。
“谢王爷,今日亲民酒楼资金有些周转不开……”
“怀夕”。江篱声音冷了几分,但抱着她的手却是没撤,“你还想要多少东西?”
怀夕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,微带笑意,“王爷好不容易来一次,臣妾憋了这么久的话自然要一次性说完。而且现在世人皆知这酒楼是臣妾和王爷的产业,若连工钱都发不下去,岂不是打王爷的脸?”
江篱挑眉看她,“怀夕”。
“臣妾为了银子可以舞剑诱人,自然也可以如此,王爷若不喜欢,给了钱臣妾下来就是”。
江篱非但没松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些,“周七仇也报了,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
“做大酒楼,最好多开几个,臣妾想多赚银子”。
“赚银子?”
“银子才是生存根本,没银子臣妾又要回街上求买了。而且,臣妾店开得多了,雇工就能多些,雇工多了,百姓就有机会糊口。臣妾这算不算为百姓温饱献力?算不算为王爷分忧?”
江篱轻笑,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些,“伺候好本王,本王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,明早找周二拿钱”。
“谢王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