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不敢,小的所言定句句属实”。
“下去吧”。怀夕回身闭上眼,“去后厨看看我那药”。
“是”。
等屋子里剩下她一个人,怀夕才敢睁眼。若真的是江篱,她要怎么做?
在王府,杀一个王爷,太难了……何况她还是孤身一人。
辛夷不是不能信,只是她不敢信人性。到底辛夷是沈南星先前的心腹,现在又是王府旧人,扯到沈家、王府能让她避就得避。
对她好,对自己也好。
思量过后,她提笔写了几字,交给进来的辛夷,“送到白好手上”。
既然事情已经开了口,那她就要挖到底……
夜里青黛破窗进来,她正巧在练字,眼神示意桌上温着的酒,“今儿新买的,尝尝”。
青黛拎起小酒壶,倒一口,“还不错”。
“碰到的时候就想着你应该喜欢”。
青黛淡淡笑了下,看她练得愈发规整的字,“你知道恩御阁吗?”
“知道,怎么了?”
“它本是丞相的,既然丞相不在了,都是酒楼,你就一同管了吧”。
“丞相的产业?”怀夕笔尖顿住,她分明记得今日上街时恩御阁如常照往运作,若是丞相的产业,丞相死后为何伙计还没散?
是掌柜接了手,还是有人接了盘?
“好,我明日去看看”。
孤夜寂凉,但有酒暖身,能好上许多。怀夕没喝一口,但看着青黛,她也像醉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