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写字她喝酒,互不干扰,又不绝聊着……
第二日。怀夕来了酒楼,从外面看宾客络绎不绝,走入内里更是井井有条,管事的管理妥当,跑腿的勤快利落。只是越这种时候,万事越妥帖就越有大问题。
怀夕,“掌柜在吗?我想见掌柜一面”。
前台待客的还是先前的人,他见到怀夕,先是一愣,随后回道,“掌柜的忙”。
怀夕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金子,“掌柜呢?”
“掌柜……”那伙计本还是不愿说的态度,但桌上多了一金块,眼里一亮,熟练的揣回兜里,躬腰笑着回,“无事的话,掌柜十五查账才会来,王妃不如十五再来碰碰运气”。
“好,若是掌柜提前回来,劳烦你跑一趟摄政王府,通知一声”。怀夕从袖子里再掏出一锭,放到他面前。
两块金子啊,那伙计眼睛都发光了,满口应下来,而怀夕在他贪婪的喜悦中抽身而去。
银子是个好东西,没有时无人搭理,她站在街上求别人买。有之后再大官的行踪都能打听到,要不说,财能通神。
所幸,她有家酒楼,现在有的是银子。
亲民酒楼的事刚放下,白好身边的云仪找到她,“王妃,我们小姐请您到府上一叙”。
怀夕点头,然而那婢女带的却不是王府的路,“不回王府?”
“不是王府,是御史府”。
“嗯,走吧”。她小心惯了,虽只是个婢女,终究是在京城,也不得掉以轻心。
然而等到御史府的时候,御史也在。怀夕站在门口犹豫,只见御史屈膝下跪,“下官拜见王妃,谢王妃救小女一命”。
怀夕看着那弯下去的腰,还在犹豫,多一个人,事发就多一分可能。
然而那御史像猜透一般,抹了一把清泪,“王妃放心,云仪是绕了一圈才带您回来的”。
“起来吧”。怀夕进去,坐在堂内正位上,“我不是帮她,我只是拿我想要的,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