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师父着剑挡过,剑面闪过寒光,“王妃可知独孤九剑?”
“什么?”
下一秒,青黛收手,“胜负已分”。
“分明还没……你给我吸了什么?”
“绕指柔,王妃教的,先下毒”。怀夕也拔出剑柄,一步步向她走近,可公冶嵘终究是沙场厮杀过的,一味毒而已,亳无大碍,她抽出一支箭就要再击射时,突然一只枪插在她脚下。
顿时,公冶嵘停住,四处找寻暗卫。而怀夕仍一步步往前,青黛拿剑架到公冶嵘脖子上,防止她再次小动作。
“我兄长那箭插在心窝上,我也还你一刀”。说罢,怀夕用力刺进,贴到她耳边,“毒不会迅速发作,只会慢慢废掉四肢。从刚开始四肢无力,到不得而动,最后再软成一滩烂泥。我想着王妃自由洒脱,特意挑了这味毒”。
公冶嵘咬牙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在胡国捅我兄长的,我要见到他们的头颅。若是见不到,我也愿听到王妃瘫废的消息”。
“你,卑鄙!”
“是,我本来就是卑鄙小人,有仇必报。我没读过书也没为国胸襟,只知道犯我家人者,虽难必诛”。
“王妃,选择权在你,生死都在你自己手里。若你能如我意,解药我会定期让人送往北地,如若不能,那你就该下去陪我哥”。
“最后一句,找太医没用,这味毒,无解”。
说罢,怀夕转身,由辛夷扶着一步步往回走,可笑,这世上还有人把她当好人。
青黛收手,稍一放松,中了一剑的公冶嵘突然抬手拉弓,她迅速砍断箭支,割断弓弦,拔起长枪指在她眼前,“单杀你比不过我”。
怀夕被扶着一步步离开,似是没听到身后动静,在宫门口看到江篱,“王爷不进去看看?”
“该做的都做了,看有什么用”。江篱拉着她的手暖暖,“这边我来处理,你先回去”。
“她没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