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篱眼中稍有诧异,“没死?”
“是,我兄长受了那么多苦,让她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占了便宜?我兄长经历过的,我也要让她也受一遍,所谓感同身受、设身处地,不就是这个意思?”
“怀夕”。江篱抓紧她,觉出身旁的人戾气要压不住。
“我没读过圣贤书,不懂孔孟之道,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。但我知道,凡是欠我们家的,我会一样、一样讨回来,谁也不放过”。
“以后没事了”。江篱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,用体温暖着她,“有我在,不会再出事”。
被轻轻揽着靠近他怀里,怀夕能感受到他‘咚咚咚’的心跳以及胸膛里的暖意,可相反,她心底的寒气却愈发厚重。
她杀人,他来帮忙,面却不露一面,是丧葬的时候好脱身?这样的人,可要她如何信得?
第二日,听说公冶嵘照常离京,怀夕淡淡剪着绿枝,“比起死,让她再抬不起弓才更诛心”。
“王妃,沈二公子求见”。有丫鬟前来禀报,怀夕和辛夷对视一眼,“请”。
按理说王府和沈家的关系是该避着,怀夕和沈家的尴尬处境更是见面都要绕着走,可沈光霁就这么光明正大进来了。
“身体可还好?”
“药不错,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”。
“毕竟是我花心思研制的”。沈光霁笑着将一个新药瓶放在桌上,“一日一粒,直到痊愈”。
辛夷给他看了茶,两人对坐在圆桌前,“沈公子今日来不止是为送药吧?”
沈光霁抬眼辛夷,辛夷低头,“奴婢给小王爷送些吃食过去”。
等人走后,沈光霁,“那毒你要给谁?”
“公冶嵘”。
“公冶嵘?”沈光霁眉间一皱,“那个草原王妃?”
“是”。怀夕放下茶杯,“她给我兄长下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