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关上,屋子里瞬间就剩下两个人,青黛走近,靠着她床榻坐地,“怀夕,丞相死了,我是长公主”。
“我知道”。怀夕偏头看她散发,手指一点点爬着想去摸,“所以你要回宫?”
“我上山后失了记忆,先前的事一概不知,没什么好眷恋的”。
“既然不眷恋,你就不会收着那件黑色舞裙了”。摸到头发后,怀夕毫不掖着,缠着她头发丝,握在手心里,“我能理解对未知的不甘,也明白知道真相后的无措,你若愿意,可以与我说说,就当朋友间的倾诉”。
青黛回头,看她躺在床上病弱的模样,点头,“我原先不知道那舞衣是何物,师父去前才说与我的身世有关,让我下山寻找。我对身份无所谓,但师言如律,徒必遵而行之”。
怀夕默然,她不太会安慰人,突然瞟到窗户下的坛子,“那边坛子有酒,你要不要试试以酒消愁?”
“酒?”
“想让你高兴点”。
青黛点头,抱来坛子想找两个碗,结果一只也找不到。
“我身上有伤,你喝吧”。
“伤得很重?”
“还好,但我惜命”。
青黛也不扭捏,开了她的坛直接喝,一口下肚,“你都当了王妃,这酒却是不怎么样”。
怀夕淡笑,“我这王妃当的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,连爹娘都没守住”。
青黛猛然一顿,“师父要我守好丞相,我也没守住”。
“丞相和你师父认识?”
“早些年,丞相救过师父一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