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会……”谢京墨摇头,眼里噙上泪,“皇姐已经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,她不能出事,皇叔要什么我都答应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”。
“好,从今日起,你,禁足紫极殿”。
闻言谢京墨跌坐在地上,眼里眶着的泪终是滴落,“是我害了她,我不去见她就不会了,是我害的她……”
江篱抽身,江泽漆扶着谢京墨回到龙座,而门外的范公公额间也浸出了汗。
江篱路过看他一眼,“一百大板,先记着”。
范公公头低到了腰里,“属下遵命”。
离开皇宫,江篱也没着急回家。他去了趟丞相府,可惜物是人非,什么都在,只是那位半百老人不在了。
祠堂里,江篱上香,“丞相大义,江篱愧不能及”。
即使身后没人跟着,有些话他也不能说出口,那些事实,就得烂在肚子里。
先帝的死,他和王勉清清楚楚。那副毒药,是他送进去,是先后亲手送进先帝嘴里,先帝是死在先后怀里。
而王勉的罪只在知而不报,若要论罪,该死的本是他。
一身黑袍离去,排位前又来了一个身影,身着青衣。
她看了看牌位,又多放了两个果子,帮忙清扫干净牌位……
第178章 长公主
怀夕本在屋中就没睡着,由辛夷给她念书听,江篱不着通报进来,看了眼两人,“青黛你联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