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康时看着像流水席一样进出的场面,怒拍桌面,“够了!”
“有没有纪律!”
“朕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干涉!既然你们都不乐意,来人,把这些奸佞之臣拖下去,斩立决!”
“陛下…”
谢康时堂上横扫一圈,“没有恩师,就没有朕的今日,沈先生必须为国公!还有谁有异议!”
有标杆立着,再没人敢说一句。
“既然如此,下朝”。
“陛下”。白尚捧着奏折而出,“西街饥荒严重,饿殍遍野,若不开仓放粮,怕要死伤数万人”。
“陛下,西街多家产业倒闭,银钱流转困难”。
“陛下,西街打架斗殴严重,官府状纸堆积如山”。
…
听他们一个个讲着鸡毛蒜皮的小事,谢康时,“这些还要问朕?那朕要你们干什么!下去!”
喝退一帮人,谢康时直接甩袖离开,没给一个人好脸色。
回了自己的武英殿,公冶嵘穿着皇后华服在镜子前照着,瞥见他进来,正要张口询问,却发现他兴致不高。
“康哥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