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不适合做皇帝,康儿,你带兵打仗是将军,可治国不是排兵布阵,它要选贤举才施法建基,除了这些,你还得想方设法巩固政权。康儿,四书五经你都看得费劲,那日日的奏折你看得了?’
‘你好好想想,你愿意放下手中的利刃被束缚在那张龙椅上?那张椅子只是看着诱人罢了,没谁坐上了真高兴。康儿,你属于沙场,不属于这里’。
‘恩师不愿辅佐学生?’
‘康儿,我若日日替你处理朝政,那皇位上坐的是我还是你?那些大臣会不会有异心?’
‘谁敢说老师一句不是,我杀了他!’
‘康儿,国事不是杀人就能解决的。这样,你明日去坐那龙位,先坐几个月,再好好想想’。
大将军、豫亲王、皇家血脉、先帝遗诏、拨乱反正,这样的人登基,没人能说什么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龙椅上,谢康时稳坐,看着堂下一众大臣,“王勉混淆先帝遗诏,弃朕于外,当斩。朕授业恩师,多年照抚朕,升为国公。至于谢京墨,偷梁换柱,贬为庶人,永禁紫极殿”。
谢京墨扯出一抹笑,“多谢陛下恩典”。
“陛下——”有言官出列,“先后假拟圣旨,实乃重罪,沈正为其父,亦有疏于管教之责,难以再当国公大任啊”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朕眼瞎耳聋,认一个奸人为师?”
“陛下年幼受其蒙骗情有可原,但国公之位还请陛下三思…”
“恩师是恩师,皇后是皇后,岂可混为一谈!此事不用再提,恩师必须为国公!”
“陛下”。又有言官出列,“先后和先摄政王妃罔顾三纲五常,多次插手朝政,实乃西国之害,沈家不可不妨啊…”
“臣附议…”
“陛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