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漆被安置在龙床上,谢京墨和范公公站于台下,沈正,“我还是小瞧了你”。
“朕无兵权,自然打不过他,劳烦沈先生多走一趟”。
“皇上不用客气,刀架在脖子上,臣敢不走?”说着,沈正又转眼看了眼范公公,“你居然是周三,我还真没猜到”。
范公公弯腰,“刚刚多有得罪”。
“皇上想怎么做?”
谢京墨将茶盏里的浮沫全部刮掉,“正如你刚所听到的,谢康时适合打仗,但是处理家国,他不适合。
外公处理公文也有几日,那些奏折中有多少暗示银子不足的,你应当清楚。这皇帝的位子我可以给他坐,但是不出两年,西国将不复存在”。
沈正听闻沉默,是,奏折中有近一半官员等着发银子,已经有些官员的月例都拖了几个月没发。
先帝爱好征战,处处拓宽版图,只想着国家壮大,却不知国家壮大的根本是政治清明,百姓安康。
现在的西国,是经不起战争了
他长叹一口气,“那道圣旨怎么回事?”
榻上江泽漆略微动哼唧一声,“今晚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豫亲王突然就要造反?”
谢京墨坐在椅子上,自嘲,“父皇真遗诏被他发现了”。
“什么叫真遗诏?”江泽漆一脸懵,“遗诏还真有两份?”
“是啊”。谢京墨走到一旁架子上,从盒子里掏出圣旨,“这一份,是我当初登基时用的,留的我姓名,写明西国之要在于安民。可惜不是父皇亲笔,是母后仿写”。
江泽漆脑子‘嗡——’的一声,皇后仿写遗诏?
改了继承人,换成自己儿子,这可不是小事。今晚的境况,也定瞒不过,这可要怎么办?皇位虽暂时保住了,可今后要怎么压得住朝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