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康时捏紧手里的刀,逼紧谢京墨脖子,“放人”。
范公公笑,笑得有些邪,“我本周三,隶属于摄政王麾下,死了一个皇帝和我有什么关系?王爷走前交代,他回京前一切得照旧,殿下,配合配合?”
“否则…”周三收紧了力,瞬间沈正的脖子就见了血,“见点红”。
谢康时见状,顿时扔掉刀,“都放下!都放下!撤!全撤了!”
他把刀踢开,“我撤,放开我老师”。
“康哥”。听到命令从外面赶进来的公冶嵘看到这一幕,心里有了七七八八,“康哥,要登龙位,必有所失”。
“那也不能是我老师!”
死寂的皇宫里,谢康时的吼声久久回响着,“若无老师,就没有我,老师的命在我这里超过一切!”
“皇位也能拱手让人?”
“我不稀罕,我只要老师!”
公冶嵘吸口气,点头,随后冲外面大喊,“退兵!”
霎时围起的士兵一圈圈撤退,谢康时,“现在能放人了吗?”
“殿下先回宫,等皇上安全了,沈先生自会安全”。
谢康时看着沈正,跪下身,‘嘭嘭嘭’磕三个头,“学生不孝,连累恩师,老师您放心,学生定不会让您出事的”。
“若这个阉人敢说谎,学生定屠了整个皇宫为您陪葬!”
沈正被勒令着,无法回答他,而谢康时要的,也不是回答。
他带着自己的人离去,紫极殿迅速恢复以往的平静,偌大的宫殿里居然显得有些空寂,江泽漆哼唧两声,谢京墨立马转身,“叫太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