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公公哈腰笑着回,“先前户部来过,现在没别人了”。
“范公公跟着皇上有些年头了,今日皇上喜怒如何?”
“皇上稳重,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老奴瞧不出异常,不过皇上要知道先生来,自是高兴的”。
沈正哼一声,拂袖往前而去,皇宫里的人,都喜欢摸着良心说假话。
紫极殿。谢京墨坐在一大桌奏折前认真批阅,范公公突然传道,“皇上,沈老先生求见”。
“让他进来”。说这话的时候,谢京墨的笔没停,红色批注格外齐整。
沈正进了殿门,范公公把殿门掩上,又让外面守卫的往远挪了些。
沈正立于大堂中央,看了看这威严大殿,终究屈下腰,“微臣见过皇上”。
谢京墨手上批注没停,似乎百忙之中才能抽空回他的话,“卿鲜少进宫,今日觐见不知何事?”
沈正两眼瞧着,瞧着人不高气势却不低的皇帝,躬腰,“臣先前私章被人盗用、恶意下令危害百姓,致民间动荡、官府围堵,皇上可知情?”
“略有耳闻”。
阅完一文,谢京墨停下笔,将那奏折放在一旁,抬眼看阶下人,“卿是来禀奏还是让朕替你查明真凶讨回公道?”
沈正抬头,对上他的眼,“皇上不知是谁?”
“朕应该知道?”
“皇上乃是天子,不想知便不知。臣今日来,是想问皇上想要一个什么结果?臣好配合皇上行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