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脑子里嗡嗡炸响,缓过劲后,他捡起纸张细细查看,那印章极真,竟让他找不到一丝错处。
打开抽屉,找出那枚久久不用的印章,蘸了点墨盖了一个又细细比对,一模一样,毫无差异…
他不信,又把印章盖在纸上面,严丝合缝,毫无凸出凹陷…
能复刻他印章的能人不少,可敢光明正大这么用的,他竟一时想不出。
国公的印章,他都弃了,还有谁?不要命了?
沈正不信,转而又细细看过那奏折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官府私自征税,而下令征税的,还是他自己。
“叫温书进来”。
沈温书在翻看书卷,突然被召,心里有些诧异。父亲处理公文最忌讳他们参与,怎会突然传召?
小厮紧着步子往书房领“小的也不知,先前只有丞相送了份奏折过来”。
沈温书点头,父亲处理公务,其余人都不得靠近,有这点他心里多少有了计较。
“父亲”。一进门,沈温书就按照规矩行礼问安,可是没看到人影。
“父亲?”他往里走了两步。
“温书”。沈正从书架中间出来,脸上微有惫倦“我的印章你还认得吗?”
“你来瞧瞧,这个章是真是假?”
沈温书不明所以,但接到那张纸的时候,整个人都吓了一跳“这是…国公章?父亲您不早就…丞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