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可没下旨征税”。江泽漆脸色渐黑。
“皇上没说?可这些天已经收了我们有五十两银子了”。
老头话里带着哭腔,手指颤颤巍着比划“当官的要收钱,随便一个理由就要我们店的命…就因为我们贱,没生一个好人家…”
“王老伯,王老伯”。眼看那老头要背过气去,后面几个赶忙上来扶住人。
江泽漆眼睁睁看着事发全过程,垂在两侧的手指渐渐收紧握成拳。
次日,一奏折送到沈府沈正桌上。沈正桌上本已经摆了一小山堆,那新来的奏折被搁置在旁边那暂时还轮不上。
“老爷,这是丞相送过来的,说让您尽早看”。
丞相府的奏折送到他手上了?沈正展开,只看了一眼立马变了脸色。
亲民酒楼告官府乱收征税,而撺掇上告的人正是摄政王世子江泽漆!
听说那孩子不进了宫?怎么又会在此?如此是做什么?又哪里来的征税?
沈正正烦着,又一批文送到他桌上“老爷,这个也是丞相府送过来的”。
“什么东西还要分两次送?”
沈正再打开那批文,只见右下角盖着他的印章,落款还是国公。
顿时,他手一软,纸张掉在桌上。怪不得王勉要送来给他,竟是有人借他的章做这等谋逆之事!
私收征税,滥发批文,无论哪一条都是砍头的重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