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”
“是啊…有理…”
龙椅上,谢京墨食指轻敲,听着下面唱曲“那爱卿有何高见?”
“陛下,臣听说沈正沈老先生现已回京,沈老先生曾协助批阅数年奏折,且为国公,如此人才,实没理由让其为平民之身”。
谢京墨抬眼“沈正和朕有些许联系,把这桩差事交给他,不是皇权偏颇?”
谢京墨深谙那群老头的心思,现在恨不得把他踢下台,和他有关系的都得离皇权八尺远。与其回去挖空心思费神,不如摆在明面上。
“皇上”。又一位言官站出来“臣以为御史言之有理,沈老先生虽为国公,但也为亲王太傅,两边都有关系,不算偏颇”。
“沈正和朕有血缘,关系实在太近了些”。
“豫亲王尊称老先生为恩师,且这段时间豫亲王不止一次拜见。生恩养恩皆为恩,依臣之见,此事可行”。说话的是都察院费祎,亲王名下点头,其他人还有什么可说。
谢京墨轻笑“既如此,封沈正为国子祭酒,行政事宜皆可交他操办,其他的…交由丞相”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群臣跪拜,谢京墨高于台座,受了那礼。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沈家有耳目回来通报,听说父亲再任官职,沈温书亦是一惊“阿墨这是想…”
“他要揽权”。
“父亲的意思?”
沈正放下手中书卷“皇上隆恩,再赐官职,我当然得接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