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朝中局势不了解,便拿着信条找到谢康时“康哥,打鸟打的,是不是给你?”
光是那鸽子羽毛成色谢康时就看出是紫极殿养的上好信鸽“不是,传给阿墨的,放了吧,厨房里有鸽子,回头给你炖嫩的”。
“就是那个小皇帝?”公冶嵘反问“你在边境九死一生,他缩在皇宫当皇帝,还要忌惮你在北边的势力,这皇帝有这么好当?”
谢康时将她揽入怀,拍了拍背“不会太久,半月后我为帝你为后,整个天下都可供你玩乐”。
“那这张条子?”
“背地里的阴谋诡计本王不屑,功夫不行才会想着投机取巧。而且这张条子大概是摄政王那儿子写的,一个黄毛小儿,写不出什么东西,扔出去吧”。
公冶嵘瞧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便把鸽信递了出去“走前我宰了那个胡国小王子,也算给你这么多年出口气”。
“真的?”谢康时大喜,在公冶嵘头上落下一吻“那达康实力不容小觑,多亏阿嵘设计,否则将是我西国大患!阿嵘,你是我们西国的大英雄!”
“来人!摆席!今夜一替王妃接风洗尘,二贺王妃助我大力!三祝西国一统天下!”
不多时武英殿响起丝竹管乐,方圆两里丫鬟舞姬进进出出,毫不热闹。
皇宫在歌舞升平,而北地一行人却是生气皆无。江篱本不爱说话,周二为了保存能量避免说话,而两位女子是无力再说。
怀夕不知道立了多少个最后一个时辰,终于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江篱说“到了”。
到了?
她用力睁大眼望去,一片广阔,有威严城墙立于皑皑白雪之中、边关将士巡守安宁,黄色墙上插满箭支…
如此广阔的场景快要压不住她的戾气,她只恨自己不能立马骑马尽情奔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