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京城吗?在皇宫?我可以见他吗?不说话,我见见面就行,我远远看着…”
“他死了”。
一个既定的事实,突然再重复一次,敲的她心口大石块裂缝,想掉又掉不下来,怀夕木讷的点点头“我应该知道”。
“我为他更名周七,他没学过武,学识不多,但胜在机灵。我便把他安排在胡国,一为拖住谢康时不归京,二是搅乱他国内政,换我国安稳”。
怀夕一字一句听着,这些事,她从来都不知道,摁着虎口她才勉强张开口“所以…”
“刚刚接到边关消息,胡国有内奸,泄露了周七身份,他被自己人射杀”。
瞬间,雪白手背上露出红色划痕,怀夕颤着,九分质疑一分相信“所以他这些年一直活着,他…没给家里捎过一句信,是去做英雄了?”
辛夷在旁听了所有,她想扒开怀夕掐在一起的手,却无论如何掰不开“主子,活人为大”。
江篱一个眼神,辛夷不由分说一杯热水泼脸“主子,冷静些…”
江篱“想问的话路上说,明天跟我北上”。
“什么?!”这回就连辛夷都没忍住拔高了声音“才刚刚回京,主子身上的伤还没好全,北地现在天寒地冻,恐怕…”
“这次我会陪同,去收拾东西”。
辛夷看着怀夕出魂的模样,始终放不下心,拿了热手炉给塞在怀里,最终在江篱的威压下只得去把刚收好的东西又收出来。
江篱捏着她手腕使了个力,怀夕吃痛松手,眼神逐渐清明。
“我兄长他真的…”
“死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