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王骁勇善战无人能败,可京城安稳祥和,留在这怕是枉费日月”。
谢康时拳头捏紧,怒瞪着他,好似下一秒就将他能一拳头撂倒。
事实上,看体型他也做得到。即便沈光霁里三层外三层穿得比平时宽大好几倍,可在谢康时那健壮体格面前,他就像一只病鸡。
“好了”。沈正出声“亲王回京,我们师生又多年未见,今日不过是进宫来叙叙旧,你又想干什么?怕我住在这里不回去了不成?”
见沈正作势要走,谢康时牵住恩师手臂“恩师,学生刚刚说的事…”
“臣老了,多年又不在京城,什么都帮不了殿下。治不了国家,臣就扫净自家门前雪,不让臣那几个儿子掺和,沈府啊,从此只是一个市井小民”。
“可是…”
“好了,不用说了,都知道”。沈正拍拍他手背“臣得尽早回去管那逆子,不然屋顶要被掀了”。
沈正执意要走,谢康时只能相送“学生恭送恩师,有机会再叙”。
离开皇宫坐上马车,沈正闭眼休憩“你来宫里做什么?”
沈光霁拢着袖口,看着比他爹还要怕冷“受人所托,找江篱”。
“宁怀夕?”
“是,爹进宫是拖住谢康时?江篱找爹了?他许了爹什么好处?”
“混账!”马车里一声怒,前面驾马的小厮瞬间停下,沈正吸口气压着火“继续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