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扶着她往马车走去,在一旁偏僻的巷口上了车。
车里有备好的暖大衣,有热乎乎带汤的抄手,甚至还有些不知名的药。
“奴婢提前备了些药物,都是止血生肌的良药,这两颗先吃着”。
怀夕木讷的任由辛夷帮她喂了药,热汤划过咽喉,才有了生的感觉“谢广白死了”。
“奴婢知道”。
“害我爹娘的不止他一人”。
死了亲王辛夷没多大反应,可这句让她顿住“还有…谁?”
最可能的凶手就在嘴边,可两人都没说出口,怀夕睁着腥红的眼“我不知道”。
“可能还不止一个人”。
她回想自己这一年,从一个村姑,到被丞相看中,再到成为摄政王侧妃,最后坐上正妃之位,可谓顺风顺水畅通无阻。这些荣耀,哪能是她一个目不识丁的乡野村妇能获得的?
一个从前只知洗手作羹的人,学认字、读杂记、下南州,见大儒;她就像酒楼里被精心打造的招牌菜,只为符合需要。
所有她接触过的,都可能是刽子手。他们都拿着刀雕刻,或深或浅,只为打造出完美的作品。
肩头的血浸得衣颜色物加深,辛夷瞧着心疼“主子,先回府把身子养好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这些事,可以慢慢来”。
“不能回府”。
“奴婢叫了张远过来,该打点的都打点了,他只管治病”。
“去沈宅”。
“要去找二公子?”辛夷一愣“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