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”。对底细不明的人,怀夕向来冷漠,再加上她热情非常,更让她担心笑面虎。
“姐姐一路舟车想必累坏了吧,仪儿会些按揉手法,待会给姐姐按着试试看”。
才刚站起,她嘴里又开始了,眼见手就要搭胳膊,辛夷不着痕迹拍怀夕肩膀挡开“肩上有寒霜了,主子快进去暖暖”。
怀夕侧身看了眼刘昭,嘴角微展“近来可好?”
“一切安好,多谢王妃挂念”。
怀夕点头,又去看叽叽喳喳的新人“王府里王爷为天,不用试探我,伺候好王爷才是你该做的”。
“啊?”白好一脸懵“我不是为了王爷啊”。
然而她说这话时,怀夕已经跨过步子进门了。她这一路实在累得厉害,经历了太多,还有太多路要走,她没时间把心思放在这些后宫手段上,有些话,早说清楚点好。
屋子和走的时候一样,只是树秃了,盆栽长得更茂盛又被修剪平整了些。
刘昭引着她往永宁苑去,一桌子热食已经在等着了。
白好住进了之前杜柔的那间厢房,把原来的摆设全部换了新的,又自己加了些从家里带来的女孩家玩件,显得活泼不少。
辛夷伺候怀夕换了便衣,才刚落座,白好便凑到旁边“王妃姐姐,这趟南下是不是见到很多新奇事物啊?能不能讲一些给我听,我这么大还没出过京城呢”。
“我这趟是替王爷跑腿,只负责传话赶脚程,大半时间都在屋子里待着,也没看到什么新奇的”。
“啊?这样啊”。听完白好托着双腮,失望不少“我以为出了京城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呢,结果还要遵循女德…”
屋子里再没人说话,即便她低声嘟囔,言语也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意识到言语有失,白好又瞬间坐直腰板,对着怀夕认错“我没有说女德不好的意思,只是我觉得有些陋习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