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怀夕听说沈正突发恶疾,且见人就染,已经闭门不出了。
“世人皆怕死,他这一招,虽为下乘,却是个理由。
恶疾缠身,自然就不会有人登门,那么不日起程的言论也可一消,至于这恶疾有多恶?恶到什么时候,也就未可知了”。
辛夷在旁站着,她亦清楚,只是她担心时间“主子,现已入冬,即便立刻出发,路上耽搁一月,到京也快要过年了”。
“一眨眼出门已有半年”。白玉质地腰牌衬得她新染的指甲越发艳丽“我爹娘没过上年,我不想谢广白多活一岁,两日后,回京”。
“可老爷那边…”
“让芷兰准备好,就在两日后”。
辛夷眼微睁了下,随即低头“是”。
两日后辰时,南州城上方白云镶着金边,但等怀夕出门再看时,那朵白云染上墨色。
辛夷拿着件披风出来“今日风大,主子身子还没好全,多穿些”。
是啊,阳光照着,凉风还是往袖口钻,比起那日,只怕好不了多少。
见江泽漆和二狗纷纷出来,怀夕笑意露出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了好些天了,终于要回去了。二姐姐,我这几月黑了许多,不知道回去娘还能不能认得我”。
怀夕刮刮他的鼻子“回去好好陪陪大娘,出门这么久大娘定日日记着你。但也别忘了给绣春姐捎个信,好让她放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