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沈老先生怎么说?”
何利正烦的紧,摆手“没见到”。
“大人,您还把我们当外人?不管去哪,我们都是您的亲信。咱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,好歹也有感情,这不比您去京城花钱买的新人强?”
京城?这两个字眼刺醒了何利,他转过眼来再细细端详了下两位下属谄媚的脸,恍然大悟。
那王妃哪里是不懂画,她是不想给自己留把柄,门外一双双眼睛只知道他进了沈府,谁知道他见的是谁?
换句话说,眼下这节骨眼,他说他捧着画卷是给王妃送的,有人信吗?
区区一个王妃和国丈,男人和女人,谁轻谁重还用得着掂量?
想通后,何利瞬间明朗,压下心底甜头,正色道“要回京了,到时候做好送别仪式”。
“那…就先恭喜大人了!”官位还没指望,祝贺的话先送到。
别驾属行个大礼恭敬道“下官愚昧,但有远方亲戚在宫里有些许职位,大忙帮不上,但传个内信还是帮得上的”。
何利别过脸,眼神来到长史这边,只见长史吸口气捏紧衣袖“下官无亲朋好友,但胜在伺候刺史多年,您的喜好皆知,等到了京城,还是让下官伺候…”
“行了,这些话以后再说,沈老先生是我们南州明公,佑我南州近年风调雨顺无病无灾。既然他要走,我们就没望着的道理,吩咐下去,这两日把船只擦亮了,码头上的伙计打起精神来,若是发现有人马马虎虎敷衍了事,拖下去仗五十!”
“是”。两下属拱手应和。
沈府。沈正想了半日都没能想出个好对策,他去库房清点过一回,缺了还不止一点,差点两眼一闭背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