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王妃”。将腰牌握在手心,何利眼里放出些许微光,拍了拍儿子肩膀“三儿,王妃的令牌可不能随便乱拿,爹去还给她”。
“哎——这我的东西…”
“什么你的我的”。见他还敢有意见,何利瞬间又恢复嫌意“你住我的吃我的,花的钱还是我的,你的就是我的,放开!要是耽误了我官运,我要你好看!”
说罢,刺史拿着东西抽身离去,完全不把儿子当回事。
等刺史消失在院门口,婢女们才敢围上来“少爷没事吧?”
“一块牌子而已,下次我们再做个金的”。
“是啊,您千万别和老爷置气…”
何三眼沉了又沉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指尖浸出血…
沈府这边,怀夕刚买了南州新奇玩意。看着辛夷调配、沈亦辰躺在椅子上帮辛夷清洗鲜花。
辛夷一边手上忙着,一边说道“何三他娘是个哑巴,偏生的有几分姿色,被何利巡逻时看上。没下聘定礼,在草屋里稀里糊涂一晚上就有了身孕。一直到生了孩子,赶到城里才知道何利是个大官,且早有了妻小”。
“她那爹是个爱喝酒的,曾经闹到何家门口被何老太爷扔了些银子要走孩子,没了孩子牵绊,她爹又把她卖了”。
怀夕眼眸一怔“之后呢?何三没去找?”
沈亦辰揪着叶子“谁去找,何家又不是缺他一个儿子,前面有两个正经妻妾生的儿子压着,何三可有可无,要是他说半个走字,何家连夜能送人出去”。
怀夕长呼口气,这世间对女子命运多有不公,女子,或是男子玩乐的工具,或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。
女性的价值,就在于身价值几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