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辰凑在她身边“这就看傻了,京城的醉生楼没去过?那里面才叫真正的仙境”。
醉生楼?思绪被瞬间拉回来,她想起上次去醉生楼的场景,眼里多了两分愧意。
“去过,有一位琴伎她的琴弹的很好”。
沈亦辰挤着眼想了半天,不知道她说的是谁“你还会音律?”
“不会”。
“那你怎么听得出好坏”。躺回自己椅子上,这位二世祖叼着葡萄咬,丝毫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。
怀夕也没说,垂眼沉默了一会,坐在另一张椅子上,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女子歌舞,但乐声丝毫不入耳。
她想起那日马车里的琴声,细微悠长,像是无人境里断不掉的潺潺流水,听得人压抑,喘不过气,想逃。
她不懂音律,当时只觉得那声像痴儿怨女为区区爱恨情仇无病呻吟,可今日再想,那位弹琴人奏的不是乐,唱的是人生。
沈亦辰又吃又喝,兴致来了凑上去看那些人下注,自己不参与却在那吼的吱哇乱叫。
怀夕静静瞧着,对这位公子哥满是探究。她偏头问辛夷“他不会赌钱?”
“会,小姐之前教过他,技术还不赖,只是沈府不让他赌”。
“王妃还会下注?”听到个有趣的,怀夕眉端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