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别过脸去不想理他,眉头间挤紧的皱纹能夹死虫子。
“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出去了?”
沈正看了眼,翻了个白眼叹口气终究还是没说话。
沈亦辰摇摇手示意怀夕跟上,两人大摇大摆走出沈宅,一直到出了门他还觉得不可思议“我以为至少要打的躺三天呢,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让我出来了”。
“事已发生,他现在最头疼的是怎么解”。
“有什么难的,不喜欢退回去呗,不过你放心,我偷偷藏了一份,保证不会让我爹完美退回”。
怀夕停下看他,抬了抬眉尾,看来对眼前这位纨绔子弟的认知还是不够清晰。
“应该不会到那步”。
这琉邯楼乃是南州城最大的花楼,茶酒舞乐应有尽有,最关键的是,这里的娘子一等一的绝。
沈亦辰轻车熟路点了自己最爱的清酒,倚在最常坐的雅座,举着酒杯邀请“尝尝我们南州的酒”。
被送去献舞之前,她一直在丞相府后院,丞相待她仁慈,从没让她侍奉过别人,因而也从未碰过酒水。嫁入摄政王府后,她贵为侧妃,只要她不想,就没人能让她喝酒,唯有的几次也仅是浅抿一下,今日这大场面,她当真是第一次见。
楼里的姑娘个个高挑,或着散花百褶裙,或着双绣轻罗裙,还有粉色抹胸裙,穿花襦裙…
脸上配着相得益彰的妆容,或清雅如仙,或妖媚如狐,未着粉黛的朴素,略施胭脂的娇羞,各色美女,都能在此找到。
怀夕看了一圈,眼中有些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