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梅听到动静,放下手里东西蹲下行礼“奴婢见过王妃”。
她常跟在沈夫人左右,怀夕是见过的。只不过从来没注意,至于为何帮她,辛夷又做了什么买卖,她现在也不想去想。
“他还没醒?”
春梅不作声,却回了最坚定的答案。
“我来看看他”。
“奴婢去倒水”。春梅没多说半句,端着盆子出去关上门,留她一人在屋内。
木门合起,屋内再回归沉寂,怀夕两脚像灌了铅似的,走到那个不知道还算不算活人的躯体面前。
她站着看他,看他骨瘦嶙峋的脸颊,看他惨白不见丝毫红意的嘴唇。
“沈光霁,你本可以自己逃,京城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丧命也要回去?”
“你若死,沈家会把丧子之痛全撒在我身上,小王爷会对我心生芥蒂,辛夷也会渐渐疏离,这就是你的阴谋吗?”
“你要去的不是京城,你要搞垮的是我是不是?”
怀夕站在榻边,一字一句问着没人回答的问题,捏着暖壶的手紧到发颤
“我的性格处处得罪人,在京城举步维艰,不能再连个身边人都没有。所以,你的算计不能得逞”。
“别怪我…”
说罢,怀夕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辣椒粉末倒在手心,然后一脚跪在床边,拿了根木管戳起一些,咬着管子的一端,一手托着沈光霁的头,一手护送管子到他面前。
下一秒,插入鼻孔,猛地一吹
还没醒?怀夕皱了下眉,紧接着,第二次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