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实在静的厉害,除了风声只剩她的呼吸声。突然她就很怕,怕自己就这么死掉,死在一个无人知的地方。
痛意稍稍缓和之后,怀夕捂着肩膀下了床“沈光霁,你可别死,人什么时候来还不知道,我不可能背你出去,我自己命都顾不住…”
边喃喃自语着,怀夕蹲下来,右手抓住他手腕,还好,还有温度。
得到准信后心里一大块石头落地,怀夕左手托起他的脸,而后
‘啪——’一巴掌扇上去。
她力气用了不少,沈光霁被抽得向一边歪倒,紧接着,她又在另一边‘啪——’一声。
反反复复抽了三个回合,沈光霁面上渐泛红色,怀夕松口气,手在他身上搜寻起来。
胸口有个东西,咯得突出。眼下也顾不得礼数,当即她就扒开衣服,在里兜找到一个褐色药瓶。
“药?”
怀夕顿了顿,药理她不懂,不知道这药吃了有什么效果,但眼下,不管有什么效果总比半死不活的强。
想清楚后,她当即打开,只是没掉出一颗,她不死心,又磕了几下,还是没有。
还有没有?
顾不上肩膀疼痛,怀夕两只手在他身上摸,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,可是,再没一颗药。
“沈光霁,沈光霁?”重重的巴掌呼在他脸上,他也没反应。
怀夕起身,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也没找到一个东西能让他保暖。最终,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披肩。
披肩一卸刺骨的寒风瞬间侵袭而来,像是一下子从初秋进入深冬,直往人骨头缝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