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前的信息突然闯进脑海,怀夕闭了闭眼,吐出一口气又强撑着睁开“你娘何意?那些人又是谁?”
即使嗓子里像半年不下雨的旱地四分五裂,她仍想问“还有你…”
“我要去京城,你要回京城,我自然不会害你。我娘不愿回京城,她不喜欢你,但不至于要你的命,昨晚那帮人,八成是谢康时的党羽”。
谢康时?怀夕眼神一顿滞,豫亲王?
沈光霁从旁边端起一破碗,拿手指沾了水,轻轻覆到她唇上。
这触动让思绪早已飞走的人瞬间回神“你干什么?”
手悬在半空,水滴还在指尖,沈光霁一本正经的看她“不渴?”
渴,嗓子干得快要裂开,但男女有别,何况她还是有夫之妇。
“命都快没了还在乎那点虚名”。说完冰凉的手再次贴上来,蘸着些许水意,抹在她唇上。怀夕唇角微微收了收,终是没说话。
“肩膀上的伤不浅,但好在箭头没毒,等回去请个大夫重新清理伤口”。
“嗯?”怀夕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“你给我用的什么?”
她偏头看去,没看见伤口却突然想起那布料为何眼熟“你撕我衣服?”
“不然呢?让我穿着破衣服出门?我把披风都给了你”。
怀夕双眼狠狠闭起,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跟他计较“你拿什么止的血?”听他刚才的意思,身上应该没带止血药。
“稀泥”。沈光霁也是不避着,她问他就答“纱布是你腰间那截布”。
“我知道”。怀夕咬牙,字从牙缝蹦出。
瞧她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样,沈光霁轻笑一腔“医者眼里无男女,放心,江篱回去不会休了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