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端着一碗汤回到屋内,浅浅的盛了一碗,给怀夕端过去“是之前的丫鬟,做了热汤送过来,主子尝尝”。
怀夕接过,看着碗里淡淡豆蔻“是王妃之前的丫鬟?”
“不算,她就是守在厨房研究些新鲜吃食,两位小姐喜欢就常召唤”。
怀夕入口浅尝了些,浓郁顺滑,有茶的独特风味,又带有桂圆和红枣的香甜,以及玫瑰的馥郁。
“味道不错,可惜我是一个粗人,品不来这细糠,让她日后不用再送了”。
“是,奴婢已经交代了”。
不是她的口味,她本不会喝完,但察觉到辛夷从进门就不太对劲,怀夕示意她给自己也盛一碗,两人坐在一起喝。
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同坐同饮,辛夷也不别扭,只是比她低了一层,手里端着热汤,慢慢跟她讲起和芷兰的过往。
比起春梅,她和芷兰确实算不上熟悉,甚至只是点头之交,但是刚听到她被男人骗了钱财,毁了根基,就心生同情。
怀夕也不打断,静静听着,间或喝口热汤,像是老友叙旧。
故事讲完,汤也喝了大半,辛夷起身收拾残碗“时辰不早了,奴婢照顾主子就寝”。
“讲完了就没了?”
“终究是别人的事,旁人说破嘴也没用,该掉的坑都掉过下次才知道避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