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府,但今日的事要是让我爹知道一个字,你们就别想在南州城混饭吃”。
几人忙低头满口应是。南州城以沈家为贵,沈家以这位小霸王为天,若被沈三公子赶出门,就再没人敢要他们。
一回到府,沈亦辰就嚷嚷着头痛,沈夫人在一旁又是心肝又是宝贝,恨不得亲自帮他遭这罪。
不多时,前院传来李先生拜别的通报,沈夫人得去看看,可沈亦辰又拽着喊痛。
“公子病症还未见好,李先生又突然拜别,夫人不如先过去劝说,奴婢来照顾三公子”。
说话的正是沈夫人身边大丫鬟春梅,她跟了沈夫人多年,做事妥当,没少跟着照顾沈亦辰,老夫人自是信她。
待沈夫人离去,屋里其他人被沈亦辰支开,春梅拿着热帕子给他擦额角不知怎么弄的虚汗“奴婢还怕三公子看不明白”。
此刻榻上躺着的人哪还有半分头痛欲裂的征兆,坐起来就指使春梅拿方桌上的果子吃“你眼神那么明显,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明白”。
沈亦辰在一盘子酸果里挑挑拣拣,勉强挑出自己能下口的扔进嘴“爹不让去京城?”
春梅替他捏腿,力道适当,手法娴熟“三公子为什么要去京城?”
“我是为了玩”。
“为了玩能拿自己的命打赌?”春梅噎回去,她可不信,沈亦辰之前是什么样她都知道,就算别人伤筋动骨也不能掉他一根头发。
沈亦辰没说实话的意思,她也不急,手上有轻有重的捏着“辛夷没跟二小姐离开前和奴婢关系最好,前几天她来找过奴婢”。
辛夷?沈亦辰嘴里的果子一停“那位王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