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辰瞧了瞧他那一背篓的杂草,不屑地哼一腔“我要一堆破草干什么,给二哥都未必要”。
“那老夫确实没拿得出手的东西了,看来只能自己走走看咯”。
“随便”。丢下这句话,沈亦辰拐到亭台里,趴在栏杆上看竹看天,他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,阿姐日日在瞧。
沈亦辰这反应,沈正和沈夫人自是知道的,小声向大夫解释一番。
李思张摆手“癔症也好,不是也罢,令公子这般是心病,把不把脉都一样”。
“那要如何医?”
“不急,我先去街上买些东西回来”。
沈府本要派人跟随,但被他拒绝了。一人一背篓习惯了,享受不了被人伺候。
走在街上,眼之所及尽是繁华,多年未下山,当真是今非昔比。
药铺不少,他选了最近的那家,从袖子里掏出铜钱正要抓药,却在闻到身边姑娘的气味鼻子微皱
“姑娘,何首乌大补,可过量则伤身”。
那位姑娘气质清冷,转过脸瞧他,连着眉眼都是冷意与提防,没回应,提着就离开。
掌柜的拨着算盘算账“人家提的红枣桂圆滋补,哪来有何首乌?”
李思张摇头“手里没有家里有”。
提的是红枣桂圆不假,可她身上散发着厚重的药香,像是喝药多年病入膏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