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条一件件,在她脑子快速闪过,晃得心烦。
‘嘭——’怀夕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屏退脑中杂念“没到绝路,何必杞人忧天”。
刚舒口气,二狗便敲门“二姐姐二姐姐”。言语里藏不住的兴奋。
怀夕便知道他定是拆开绣春姐的信封先看过了,且信里的内容很合他心意,揉揉额角无奈道“进来吧”。
进屋这两步,二狗漂浮到差点没扭起来,信件直接塞到她眼前“二姐姐,我姐说我的事我做主~”
怀夕接过信件,先不着急看内容,数了数行数列数,确认无误后才读信。
二狗还在一旁滔滔不绝着“姐说我已经长大了,可以自己做主…”
“绣春姐可还说了,你要先拿出十亩地的地契,三进三出大宅子的房契以及五头牛十头猪”。
怀夕折上信纸在他头上敲一下,亦将之点于火上“这些可不是小数目,你拿得出?”
二狗眼里盛满盈光,凑到她腿边撒娇“二姐姐,这些钱你能不能先借我,日后我定双倍还你”。
“我哪来的钱?酒楼里那点银子堪堪够平日花销,如何买得起那么多地和牛?”
这话可不是她哭穷,自从爹娘去世她重开酒楼,比原来越发薄利。和绣春姐来往加密的信件,南下打听问话的打点,就已经花了七七八八。何况剩下的她要留给大娘做养老钱。
“二姐姐…”似乎知道自己这话不对,二狗口张得格外艰难。
怀夕一眼看透,面无表情道“什么主意,说出来”。
“我…”
“说”。
在怀夕逼仄的眼神威压下,二狗缓缓出声,不过声音细若蚊蝇“二姐姐是王妃…王府里应当有银子…”
“你让我拿王府的银子给你?”怀夕眉眼冷冽一分“赵二狗,礼义廉耻我们有没有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