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抬头,看了她好几眼,但怀夕丝毫不改,就这么由着他看。
“沈府传来消息,沈亦辰重病,拒不见客”。
“带着小王爷去,沈府大门得给你大敞着”。怀夕看着书卷,不痒不痛地说。
周六自知再说不动,转身离开。
等门合上,脚步声消失,怀夕才去拆信。第一封,自然是绣春姐的,关于二狗的事,信上说的文言官语,尽是家国大义。
只看了一行,怀夕便将那纸张放火上烤,黄纸上很快显出‘夕’字样。
可即便见到字样,她依旧没往下读,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净。
接着,是江篱那封。
已归京。所承之事会尽快处理,你看到信时不出三天消息会传过去。切莫忘约。
第121章 陌生男人
同样的,看完怀夕就点着烧尽。
手撑在脑袋上看着火光左右乱晃,她脑子里也像乱麻一样。
谢广白是皇帝亲哥先帝亲子,江篱一个外室人能做得了皇家主?
那位小皇帝她接触不多,但却知道只有八岁,能在如狼似虎的兄弟面前坐稳那个位置的绝不是等闲之辈。
他会默认手足相残吗?
或者是他期待这场面?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他要借这乱象稳固自己政权?
江篱说过会等她回京,谢广白的命留给她来取,是应诺还是圈套?
怕就怕到时候她杀了亲王,天下通缉,而江篱既报兄弟仇恨又保稳官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