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。
沈亦辰屋里的门没人去关,地上的人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着,望着唯一的蜡烛,出神…发呆…
第二天天刚亮,有丫鬟急匆匆跑到老夫人房内“夫人,三少爷病了”。
“谁病了?”一大早,老夫人也才刚起来,还没收拾妥当就听有人通报。
“三少爷,奴婢瞧着有些像癔症。已经叫过大夫了,夫人快去看看…”
“胡说什么!”老夫人一声喝止,脚上却是一步不停往外赶“昨夜看守的丫鬟呢?出事不知道?”
“奴婢问过了,说是没听到动静,也没看到有人进去”。
“难不成是辰儿自己突然颠了不成?守不好就拉出去卖了”。
那丫鬟心里一惊“奴婢再细细盘问,定找出原因”。
屋子倒是和平常一样,看不出一丝异常,只是平日里早该起来混声乱语的人此刻盘腿坐在床上,两眼直勾勾盯着屋顶,眨也不眨。
“辰儿~”沈夫人心疼地坐到床边,想唤醒他,只不过刚碰到指尖就被烫得缩回来“怎么烫成这样!还不赶紧拿黄酒来给擦擦!”
“是”。一听到发烫,一屋子女眷才动起来。找酒的找酒,端水的端水。
老夫人手贴上儿子额头,心尖都揪起来,老幺最小最闹腾,却也最得她喜欢。
平日里他要什么都应着,就连丫鬟婢女也是听他的不让近身伺候,谁知今日居然出了事。
黄酒蘸着擦过额头、手心,大丫鬟得了老夫人应允正要扒开衣服擦胸口,张大夫提着药箱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