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不如先问问周六查出些什么?看能不能和我们对上,证据我们不缺,但也不嫌多”。
“你跟我进来”。
屋子内,该站的站,该跪的跪,只有黑袍莽纹者高坐于上。
江篱“第一天来我就觉得你对怀夕态度不对,觉得她胆大聪明?”
周六垂首“是,王妃确实与其他女子不同,属下有所敬佩。但属下从没忘七周使命,更不会做出逾矩之事”。
“没忘就好”。忙了近一天,江篱也是乏困“蔡凉要押回京城,我和周二明日返京,居安郡剩下的事交给你处理”。
一提到返京,周六猛抬头,他以为先走的会是他们,毕竟南州不容耽误。
“新任知府县令周二已经选好,巡抚不日朝廷会发告示,你负责处理完琐事,耽误不了两天”。
周六低头应是。
“还有,江泽漆身边那个小孩,你防着些。他有几分天赋也难得努力,该知道的让他知道,不该知道的别让他知道”。
周六自然懂他的分寸“小王爷与其关系愈发密切,属下怕防不住小王爷”。
“在外边江泽漆或许会欣赏,可一旦回了京城他连那些世家子弟都比不上。等回了京城,他就不特殊了”。
周六低头认可,再无他言。房间里又重归死寂,空气里充满冷意。
周六“那属下便先告退…”
“宁怀夕是本王王妃,最得本王恩宠。此次南下,不管有谁心生歹意,或杀或掳,你都不能让其得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