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空气越发凝滞,就连无辜站着的周二都觉着呼吸不畅。
周六更不是只会拔刀杀人的莽夫,话外音他听得清楚,目光虽不似往常坚厉但仍满面铁定“属下定护王妃周全”。
“下去吧”。
等门外脚步渐轻直至消失,周二才弯腰去给他添茶“属下瞧着周六是被王妃吸引,算不上情谊,王爷不必在意”。
“我知道,怀夕坚毅勇敢,有几分阿喃的影子。那些对阿喃心有情谊的人难免将心思转到她身上,就连我又何尝不是一次次在泥窝中挣扎”。
“可是她不行”。江篱转着茶杯摇头。
“她比阿喃更狠,不仅对自己,更是对其他人”。
“有王爷和属下在,这些事都不会发生”。
江篱闭上眼向后靠去,卸去一身乏惫“我好像没那么全能,阿喃的死我无能为力,周一的死我没能拦住,谢广白一步步至此我更是无力改变”。
“王爷累了,睡会吧”。周二去到香炉前,将几枚颗粒扔进去,又给它扇风加大火,不一会,江篱眼皮就耷拉下来。
第二日,江篱要先一步离去。怀夕带两小孩看着船只渐小“剩下的事我不方便出面,周六会带你做好。我在客栈等你,后日我们就起程”。
江泽漆点头“好,姨娘受累,我会尽快”。
这两日,外面发生什么,怀夕不刻意打听,江泽漆回来也没提。但从他的神情举止,屋里人也猜到办得顺利。
两日后,客船如期启航,码头上还有不少前来送行的村民。
怀夕一眼就看到王老头,他跟在最后面,胸口不知道抱着什么鼓了一大堆,伸长脖子在人群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