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州巡抚蔡凉,近十年私吞拨款三千万,对先帝不义,对新帝不忠,结党营私,置边关将士生死于不顾,送我朝舆图于外邦,意欲叛国谋反,天地同诛,灭九族,斩立决!”
不知哪个字戳到神经,蔡凉倏地反应过来,挣开伤口正要说话,江篱一脚踹上去,他又倒地捂着嘴叫。
“呜——”
身后周二的笔顿了一下,随即又接着写。
江篱一步步走近,从旁边人手里接过烧红的烙铁,面无表情地按到他五官上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地上人叫声凄惨,身子翻个不停可头被死死按住不得躲闪,肌肤在烙铁下发出‘滋啦——’的烤肉声,谁看了不得避开眼不忍心,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没知觉,异常平静。
“晚了,该定的罪都定了”。
刑罚完毕江篱拍手离开,出了牢房有湿毛巾擦手“我想要的证据就一定会有,之前给你机会是还想留一丝情分,奈何你自己不争气”。
眼看着他要离开,满面焦糊的蔡凉突然爬起来爬向栏杆,要张口说话却被凉气冲进肺腑猛咳起来“咳咳咳,咳咳咳,咳咳…”
一声声,恨不得把心脏吐出来。
江篱停下脚步,转身“看来蔡大人还有话要说?”
“王爷,我都说,我全都说,我没有结党营私,没有叛国,没有,通通都没有。我只是吞了一点银钱,我什么都没做过,什么都没有…”
“你没做?那就是你知道他做了?”